有了昨晚虞欢的那番话,他现在看边廷还算顺眼,当然心里也还是有计较的,要是边廷这小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老实,他是肯定要让边廷领教领教昔日制霸边镇一带的沈老大的拳头。
听完沈岭想让他负责军中后勤事务的话,边廷欣然接受,他本就更擅长做这些,一刻也不愿耽误,当天就熟悉了当前各处的情况,并制定相应规划。
一切都在有序进行,武承镇和梁镇一带的田地也被拾掇得井井有条,只等秋收时候囤积粮食,过个安安稳稳的冬。
这几日虞业召见沈岭的勤,不过广都王府不再派出马车,而是着人送个信。沈岭也落得自在,骑马往返于武承镇和绥远城,路上也因此多了些思索时间。
虞欢每日也很忙,兹虏的丘敦折格那边得了她的粮草支持,这几日开始将事先说好的马匹等物送至边境,两边的人秘密交接,运进来的货物一部分走明路,给虞业过目,剩下一半隐匿行迹,由律春君安排秘密送往琅琊封地。
看过这段时间的账册,又见云竹送了几封密信来。
她展开一一看过,眉头跟着皱起来。
这些都是各地暗探报来的当地情况,以往被她用来与尚书台呈上的各方奏疏作比对,现在虽然看不到奏疏,却也依然能从中窥见各州府的大致情形。
这上面说,河东春耕出了些问题,有大量劳力正集中在河道附近,紧急疏渠。
开春后,冰封的河水开化,但有些河段因着去年淤堵却偷懒没有及时梳导,导致上游的水流不过去,下游干着急却无水浇地,为此还得耗费大量人力去疏导清淤,无形之中就会耽误犁地。
如果过程中再耽搁一些,抢不出时间,无疑就会耽误春耕,影响今年收成。一旦庄稼歉收,本就乱套的局面只会更加混乱。
如今也只能指望河东那些官员士族尽力行动起来,保证一切顺利。
最后一封密信写的是宫中动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