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心意,本王收下了。”
之后便是商议物资运回以后该如何安置。
虞业表示,绥远城人多眼杂,这些交易决不能在绥远城进行,为掩人耳目,最适合的地点,还是落实到武承镇一带,而且那些马匹可以就地安置在敕勒川上,还有负责交接的人手,也必须得是信得过的自己人。
这其中还有不少细节需要格外注意,几人商议着商议着,天慢慢就黑了。
在虞欢二人与虞业商议诸多细节的时候,兰执兴沖沖找到沈岭,对他说有个老朋友回来了。
沈岭正带着大伙做弩箭训练,靶场一侧并排竖着一排靶子,靶子上和周围地面都插着不少箭。
听到这话,沈岭将事情交给一名副将,自己和兰执一起走到靶场边上,问,“谁回来了?”
兰执没卖关子,直接说,“边廷,你还记得不记得?”
边廷这个名字在沈岭的脑海中过了一遍,他想起来,原来是镇将边恒之子。
当初兹虏犯边,边廷作为城中的队主之一,是最先响应、听从他指派的,一晃过去几个月,连故人都有种恍然隔世之感了。
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兰执:“就在校场外面呢,卢虎、卢豹俩人陪着。”
沈岭边往外面走,边说,“来都来了,怎麽没带进来,校场外面都是荒地,可没什麽能坐着的地方。”
兰执把手一摊,“再怎麽说校场也是军营重地,哪能随随便便就把外人领进来,再说了,边廷也是知分寸的人,是他提出来,就在外面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