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一来,她行走不便,要人搀扶,出门说不得还要用上拐杖。
虞欢一手托腮,支在小几上,神情苦恼。
那真是失仪啊……
而沈岭正坐在她对面,捣着草药,看她脸上难得表露出的苦色——她的仪态向来都是好的,哪怕那几次因故逃跑,衣服蹭了灰尘,发髻都乱了,也看不出狼狈之色。
于是在他眼中,她就像一朵沾染不上一点儿尘泥污糟的玉兰花,亭亭的开在最高的枝头,俯瞰世间一切景象。
美好是美好,但总觉得……离他有些远。
他想够着她,却够不到。
但是如今,这朵淩空的玉兰花略略探下枝头,允许他挨上一点儿了。
草药捣好,他接着拿过小碗,把捣好的草药泥倒进小碗里,然后提议,“要不……这几日你就在家中歇歇吧,外面路不平,出来进去的万一又伤着了。”
虞欢叹了口气,“但是有些事不宜拖得太久……”
她才刚忽悠了虞业一轮,难保哪天虞业醒悟过来,也像陈一羽那样搞一个黑吃黑。
还有律春君那边,她们刚刚合作,彼此还不算多了解,也需要一些契机来稳固关系,顺带重新打开一条商路。
都是事儿,偏偏她在这时候又不良于行,这样想着,不由得又开始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