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先来二十个。”
“好嘞!”小摊老板眉开眼笑,从套满了竹圈的胳膊上,数出二十个竹圈,摘下来,递给虞欢。
彩头儿是用一块有些年头的毯子垫着的,越是摆在前面的,越是个头儿大,越寻常;
再往后面摆的,逐渐开始变得精巧,烧的还算精巧的瓷盏,有着浓郁西域风彩绘的牛皮小酒囊,弯如月的匕首,成色还算不错的玉镯……
最后最后,是一只小小的金老鼠。
约莫指甲盖大,不说多惟妙惟肖,胜在它真的是拿黄金打造的。
不管什麽时候,金子都是硬通货,这小摊老板居然敢拿金子当彩头儿,可见也是下了血本。
虞欢在距离方毯三步远的位置站定,那里有小摊老板事先画好的一道线。
周围的人又开始屏息观看套圈结果,小摊老板也笑呵呵的对虞欢说,“夫人尽管扔着玩儿,别有顾虑,有时候缘分到了,不管怎麽扔都能套中。”
给虞欢打过气,老板接着拿话把沈岭架起来,“郎君也别心急,夫人要是套不中,还有郎君托底呢~”
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,尽管城中点起灯,又有月光照亮,这处小摊仍然陷在昏暗里,这无疑给虞欢又增加了一重难度。
不过虞欢神色自若,拿出一个竹圈,拎在手里掂量了掂量。
像这种地方的东西多半都被做过手脚,竹圈拿在手里轻飘飘的,如果不得其法,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气,竹圈也丢不远。
不过这难不倒虞欢,她在宫中时常玩投壶,準头不错,就算是逆着风,遮上眼睛,她也能精準的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