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急忙忙起身,伸臂一拦,“阿愉,你方才所说的那什麽,是真的?”
接着又有些苦恼,“可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……”
虞欢已经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叠了又叠的纸。
她将那张纸小心的展开,却又只露出一个角,然后才亮给虞业。
虞业狐疑地看去。
就见那一角纸面覆着朱砂,纹路清晰可见。
上面露出一个字,是鸟虫篆,“昌”字。
虞业心中狂跳。
这是“受命于天既寿永昌”的“昌”字。
这是……
传国玉玺!
“它、它真的在你这里……?”
看到虞欢肯定的点头,虞业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儿。
传言真的是真的,父皇真的把传国玉玺给她了——
虞业心里那股不是滋味儿的滋味儿,又跟着涌上来一股酸楚。
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女,他和琅琊的待遇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他虽然是父皇的第一子,母亲位分却低。
从小到大,他就没见过父皇几面,一直活得谨小慎微。
等到了能离宫开府的年纪,他也只敢玩乐,不敢议论朝政。
顶着虚得要命的封号,
享着少得可怜的食邑,
连府中仆从的数量都有限……
因为他根本养不起那麽多的人!
反观琅琊,是皇后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