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如何?”虞欢明知故问。
“还……”虞业叹了口气,“唉,算了,先不说这个。”
他另外问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:
“我还以为你离宫之后会选择去长安投奔镇国侯。”
“毕竟关中是温长亦的地盘,你又与他有那样一段渊源。”
“凭这段渊源,若是投奔他,你日后也不必再愁了……”
虞欢略垂了眸。
偏偏虞业还把话说得更细了些,仿佛当真是在为她的现状扼腕。
“……阿爷就是总舍不得放你出去。”
“如果他早早让你出降,温长亦现在就是在宗正寺登记造册的驸马。”
“凭他在关中那十万兵马,加上他琅琊公主驸马的身份,你跟着他到长安,依然是养尊处优的公主,不管怎样都比你现在随便嫁给沈岭那样的军户强。”
“你说,阿兄这话说的可对?”
虞欢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问,“阿兄此番平乱过后,可还打算回洛阳複命?”
这也是虞业一直犹豫的问题。
还回洛阳去,看虞晃那贼子的脸色讨生活吗?
不不不……
那种日子,过一次已经够了。
谁知道什麽时候虞晃突然看他不顺眼,像砍别的不听话的臣子一样,随随便便就拿刀把他给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