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遭了……我们这就回去!”
守城士兵一缩脖子, 临回去前还期期艾艾, “沈将军,回头要是队主真骂我们了, 你可得替我们说话呀……”
沈岭闻言一挑眉,擡手整理护臂, “你们怕队主骂,就不怕老子骂?”
他平日里和大家同吃同操练, 关系十分融洽,再加上彼此本就年纪相仿,有时候开开玩笑,也不会放在心上,但他到底是他们的老大,老大的威严一露出来,那几个守城士兵意识到擅离职守的严重,连声告罪,飞一般的跑回城门口去老老实实站岗了。
沈岭摇头笑了笑,转身往家中走去。
这会儿只有他自己,脑子里从之前的纷乱重新恢複平静,他边走边梳理虞业与他谈论的话题,步子在不知不觉间加快,等到他回过神来时,已经走到了家里大门前。
这个时辰,阿琅他们大概已经歇下了,也不知道大门有没有拴上,要是拴上了……他就只有跳墙回自己家了。
正想着,忽听门内传来动静,接着大门被从里面打开,云竹提着一盏灯走出来。
看到门外的沈岭,毕恭毕敬道,“夫人说,郎君大概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着我来此等候,为郎君照亮。”
沈岭一愣,“阿琅连这个都算到了……?”
云竹没有回话,只候在一旁,稍稍将手里的灯笼举高了一些,替他照亮脚下的路。
“阿伯他们很担心郎君,晚饭也没有吃多少,刚刚经夫人劝说,才歇下不久。”云竹简单交代一番情况,引着沈岭回到主院,这才退下。
屋外的脚步声,虞欢在屋内已经听到了,她放下正在看的一卷书,等着沈岭进来。
门声一响,沈岭披着一身夜霜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