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户们并未一拥而上,而是按着事先安排好的区域,在律家家丁的协助下,排队站好。
一份酬劳,三斗米,分发与领取皆是条理有序,之前还愁云惨淡的废弃军镇重新充斥起欢声笑语。
大家领过物资,处境暂时得到保障之后,沈岭宣布了第二件事:
由他接管武承镇,镇上军户重新统计,登记造册,躬耕作训一切如旧。
因着朝廷并未派发安置费给军户们做内迁用,大家自知前路渺茫,本就不愿离开故土,如今有人出钱出粮养着他们,只要求他们像原来一样过日子,每日到校场操练,自是一百个愿意,很快就达成共识。
不光是武承镇,梁镇那边残余的军户听闻此事,纷纷赶来投奔沈岭,甚至表示,只要沈岭同意将他们编入义军,他们可以不领钱粮,只求管吃管住。
这也是沈岭乐见的结果,梁镇军户得以顺利收编,钱粮也按照武承镇的标準,一并下发给他们。
事情逐渐提上正轨,两镇的军户本就有操练和打仗的经验,重新操练起来也容易许多。
期间沈岭带着衆人重新加固城防,修葺屋舍,打理田地种上新麦,在又一场春雨之后,地里拱出麦芽,到处都充满希望。
这一日,沈岭从校场回到家中,和虞欢计算过士兵人数,发现不知不觉间,他们这支新起的义军已有近千人了。
虞欢想到一件事,说,“我之前托律娘子赶制了一批布甲,原是準备在燕都安稳些的时候,给你所率的前锋营穿的,这些布甲都在要害部位多加了一层铁甲,很是结实,我明日叫律娘子把布甲拿出来送去校场,你让人分发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