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光是燕都那些物资,就够陈一羽挥霍一阵了,他总不能自己吃着肉,却要让底下人掏口粮给他,”沈岭深吸一口气,飞快的往下说,“若真到那个时候,我们能干掉陈一羽就干掉,不能的话就连夜跑。我在城门守军那儿也交了几个兄弟,必要时找他们帮帮忙,掩护我们出城。”
见他已经想好对策,虞欢也没再为这件事烦忧。
正好这时候云竹来说,兰执他们到了,二人简单收拾一番出门。
……
兰执他们也是直接从校场过来的,身上穿着和燕都守军一样的轻甲。
不过近距离细看的话就会发现,这些轻甲似乎放的年头太久,许多处地方都有鏽损。
虞欢皱一皱眉,她记得这些应该都是由左民部负责查验的,地方州府每年也该定期检查兵甲器械,该修的修,该补的补,为此朝廷每年还会交由度支部专门批一笔款子,用作器械的日常维护。
看来款子是批下去了,但究竟是用在了维护上,还是进了州府自己的腰包,答案一目了然。
她边走边在心中暗忖,像燕都这样的州府重城尚且如此,其他地方更是远离战事,想来城防器械也都马马虎虎,恐怕也是因此,前世时各地频出的义军打燕军才能那麽容易,攻占城池的速度才会那麽快。
想着这些,她已经和沈岭一道来到前院。
前院规划着一处异常宽大的马廄,空地上能并排放下好几辆车,虞恒送的两头牛此时正和乌骓马一起歇在马廄里,兰执几人正兴沖沖围着那两头牛看个不停。
兰执:“这大城和我们边镇就是不一样啊,养的牛都眉清目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