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恒的试探, 出师未捷,而被马咬。
正巧虞恒带来的两辆牛车里面有他精心挑选的伤药,据说这伤药是御赐的, 疗伤效果极强,刚好给他用上。
最后,虞恒的一张脸以鼻子为分界,被纱布一分为二, 整个人像个被啃了一口的林檎果, 连看见“马”字都害怕。
沈岭送他出门,虞恒十分感动,坚持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。
“沈兄弟,”虞恒尽量不怎麽张嘴说话, 以免牵动伤口, “日后若有任何问题,尽管来找我,我虽然在燕都说了不算了,但我怎麽说也还有宗室名头,在洛阳也有些分量,不会叫人为难了你去。”
沈岭连连道谢,一直送着虞恒出了亲仁坊, 坐进车内, 才回到家中。
前院还停着两辆牛车,两头披金戴银的牛慢悠悠甩着尾巴, 嘴里不断嚼着反刍上来的食物。
虞欢正指挥衆人把牛车里的东西都搬出来,分门别类收好。
看到沈岭回来, 又想起虞恒刚才的窘态,忍着笑问, “他没什麽事吧?”
沈岭手一摊,“希望他不会破相。”
虞欢看他走到自己身边站定,仔细打量那两头牛,便问一声,“兰执他们也有新宅子了吗?”
他们现在也是前锋营里的副将,主帅论功行赏,自然也不会略过他们。
只是进城以后一直不曾看到他们。
“有,就在隔壁的仁爱坊,小是小了些,但也足够用了。盛猛住的地方离我们都远些,不过也是没办法,眼下能给我们的都是次一些的宅院,分布也比较散乱,总归是都有地方睡觉,不至于像在归远县那样还要自己盖营房。”
这时候日头微微西斜,沈岭看看天色,估摸着说,“兰执他们在校场不能随意走动,这个时辰应该也快回来了,他们一来可吵,我先抓紧带你到宅子各处看看。宅子各处的摆放我都没动过,回头你想怎麽改动,全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