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沈岭正要牵马转进亲仁坊,忽见前面对面有人正朝这里挥手,同时奔着这边赶来。
“阿琅你看,那个就是虞恒。”沈岭停下步子。
虞欢也认出来人,下意识别过头,凭感觉捞起挂在马身上的幕篱,重新带回头上。
视线被轻纱遮得朦胧,本是赶路防尘用的幕篱几乎能罩到全身,就算是平日里非常熟识之人,也未必能马上认出里面的人。
但虞欢还是有意将幕篱的帽檐往眼前压了又压,确保虞恒过来时看不到她的眼睛。
然后她被沈岭扶着下马,等在一旁。
虞恒趋马过来,不等到近前,已经提前勒住缰绳,“吁——”
他翻身跳下马,大步走向二人,“沈兄弟!我估摸着这个时辰你应该能接到夫人进城了,我是紧赶慢赶,没想到竟险些晚了一步。”
“虞兄。”沈岭朝虞恒一抱拳。
“燕都城里也没什麽好东西,我拣了些勉强能看的给夫人,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喜欢,哦……车走的太慢,我们先进宅子里面说。”虞恒说着,回身向他们示意一眼更远些地方正朝这边驶来的牛车。
虞欢和沈岭扭头往那边看去,就见两辆牛车稳稳当当慢悠悠的走过来,两头牛身上都挂着花里胡哨的配饰,车厢也是描金画银。
“又叫虞兄破费了。”沈岭眼神真诚。
虞恒满不在乎的摆摆手,胳膊微擡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几人顺势一起往亲仁坊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