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岭挑眉笑道,“过奖。”
话说到这份儿上,盛猛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带头造营房。
又在干活的中途,默默想起一些往事。
盛猛和沈岭差不多大,少年时也起过摩擦,沈岭那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狠,惹了他,轻则折胳膊,重则被卸腿,附近的几个小圈子都和沈岭硬碰硬过,最后的结果麽……打是不过,使阴招依然玩儿不过他,磕到最后,武承镇一带只有沈岭一家独大。
只不过上次在松山再见到沈岭时,他变了许多,一直到今天被他威胁过后,那种熟悉的战栗感才突然回归。
盛猛回想到这里,松土的手都开始发颤了。现在的沈岭,连蛮子都杀了不少,肯定比小时候更狠了,他没事儿惹沈岭干什麽啊……
为了今后有好果子吃,松山衆匪兢兢业业砍树造房子。
只是房子不是一日就能造好的,如今又不像夏日,可以在野外露宿,到天快黑的时候,沈岭发了话,让盛猛等人跟他进城。
归远县内有三家客舍,自从陈一羽在这里坐镇以后,这三家客舍每天都接待不少投宿之人,空房更是非常紧张。
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,三家客舍又互相匀了匀,空出几间大屋子来,盛猛及松山衆匪就被安排在这里,白天出城去造营房,晚上进城回来睡觉。
……
云竹来回禀时,虞欢正在看云青带回的有关洛阳的消息。
正如她所料,虞晃虽然回了洛阳,但甚少露面,宫中御医这段时间也一直被扣在宫里,对外只说颍川王偶感风寒,需要静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