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猛深呼吸了几个来回, 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恩怨,对外面道, “带他进来!”
沈岭和兰执自门外走进来。
彼此都是熟人,不需要专门介绍, 盛猛也不和他们客气,直接问, “你有什麽法子对抗官兵,帮我守住大寨?”
沈岭也问,“若是守住寨子,盛大当家的可有所表示?”
虽然这次沈岭没再一见面就叫他盛大头,但盛猛闻言还是气得七窍生烟。敢情这沈岭趁火打劫,上这儿来和他谈条件来了——
然而请都请了,寨子还是要守的,盛猛一咬牙,“要是守住寨子,我就帮你办件事儿,你随便提,杀人放火那是我老本行,老子绝不打怵!”
“好,”沈岭拊掌笑道,“有大当家的这句话,沈某就放心了,在场诸位都是见证,”他专门又问了一句盛猛,“大当家的,可还需要立字据?”
立字据?
盛猛眼睛一瞪,“你把老子当什麽人了?老子是那说话当放屁的人吗?”
“那就或许不是吧。”沈岭自然的转移话题,赶在盛猛回过味儿来之前,迅速做下部署。
守寨和守城的战术差不多,官兵和蛮兵的做派也差不多,加上盛猛在松山经营多年,机关陷阱埋的到处都是,三千官兵打了大半日,硬是碰不到寨门一个指头。
日头西斜,沈岭站在寨子高处的了望台上看对面的情形。
对面的官兵因为久攻不下,士气很是低落,加上有些折损,跟在后面的都已萌生退意,再看那带兵前来的代郡兵曹,同样脸色也不怎麽好,像斗败的鸡。
盛猛跟着过来,站在沈岭旁边,倒是很高兴。
他“不计前嫌”的拍拍沈岭的肩膀,“果然有些本事啊沈岭,不过官兵这麽一直围着也不是个事儿,你有没有别的办法,让他们退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