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,沈岭一行就出了城。
消息传到陈一羽处,陈一羽身边的几个亲信撇撇嘴,“亏着元帅那般看重他,他竟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。”
“他竟然去了代郡,”陈一羽摆弄手里的叶子牌,低头沉吟,“代郡又没有别的义军,他去代郡干什麽?”
代郡虽然没有义军,但是代郡比较有钱。
一进代郡,从城门处的摊贩开始,就和沈岭他们去过的其他几处地方不一样,能与之抗衡一些的,恐怕只有没有打仗之前的绥远城。
虞欢一路上也在观察,代郡所处的位置要偏后方一些,年前边镇与兹虏对抗时,也不曾波及到这里,所以代郡的百姓除了知道前线打得很紧张,生活上倒是没什麽太大的变化。
忽然,她看到一个略显眼熟的标识,五片花瓣大体呈圆形,花蕊处呈星形,是一种名叫“金露梅”的花。
武承镇律家铺子匾额上的标识,便是这朵金露梅。
想来律家也是大族,在代郡看到刻有金露梅标识的匾额,也不算稀奇。
只可惜之前一直还没有机会去结识律家家主。
她不无遗憾,匆匆一眼瞥过,继续打马前行。
到客舍歇息一番过后,沈岭带着兰执和卢虎出去打探情况,留下卢豹保护虞欢。
卢豹原打算拉条凳子坐在门口,随时注意门外的情况,一回头看到虞欢正拿起马鞭别在腰间,诧异问,“你要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