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执换了条腿当支点,“学吧,都是说道儿。”
他们几个说着话,沈岭一直靠在墙边,沉思不语。
他知道陈一羽并不是在商议什麽军情,只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,同时也是在观察他是个什麽样的人。
世上但凡能当上领头的,都是有本事的人,想让这些有本事的人赏识自己,就得拿出真本事,让这些本事配得上所求。
最简单粗暴的方式,就是砸钱。
前不久对抗兹虏时,阿琅就是这麽用的。
这个法子虽好,也好实施,却不适合用在陈一羽身上。
他需要一份投名状。
太阳落山,又到了掌灯时候,元帅府大门在这时候缓缓开啓,门房招呼他们一声,说元帅已经议事完毕,要见姓沈的。
沈岭被引入正堂,里面坐着四个人,个个儿都长得虎背熊腰,其中一人居首位,穿长袍,袍子上绣的猛兽纹,想来就是陈一羽。
他抱拳行了军礼,一一拜过陈一羽几人。
“你就是沈岭?”陈一羽微眯起眼,似是在打量他。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