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晃被她放了那麽多血,哪怕侥幸没死,也少了大半条命。
从边镇回洛阳,一路上又要掩人耳目,很难说虞晃是不是已经死在半路。
洛阳如果一直没消息,对她来说就是好消息。
兰执摇摇头,“像这样的捷报,加急送进京中会很快,但如何封赏,朝中那些人还得讨论几天,结果没那麽快传回来。而且沈岭现在成了通缉犯,就算有文书,封赏和当官也没他什麽事儿。”
“现在可怎麽办啊……”卢虎咕咚几口喝完酒,拿袖子抹抹嘴,满面愁容看着沈岭,“镇上回不去,可也不能窝这地方一辈子啊!”
“谁说我要窝在这里了,”一直没怎麽说话的沈岭这时候慢悠悠出声,“我打算去投个义军。”
义军,只是说着好听,实际上就是个造反的,基本上没有保障,没有将来,只有饼。
兰执听到自己的口水落回喉咙里,发出一声巨大的“咕隆”声。
“你不是说笑吧?”他紧张的观察沈岭的反应,“造反是条不归路,一旦走上了,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沈岭:“就算不投义军,我不是也在通缉令上?”
兰执很想说但这不一样啊,通缉令还没发,那就是茅房里的草纸,沈岭守城的功劳有目共睹,回头多想想办法,总会有转机;直接去造反这算什麽事儿?
他求助似的看向虞欢,“你……你也不管管?”
虞欢觉得,沈岭的法子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