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她们从屋里沖出来,面色一变。
再看紧随在她们身后的,是从屋后破窗而入的蒙面人,心中暗道不好。
此时屋前屋后两批人将他们围住,断了最显眼的两条生路。
这两批是同一伙人,在将他们堵在院中以后,蒙面人最初的杀意却变弱了,仿佛在顾忌着什麽。
沈岭扫视一圈周围,观察这些人当中最薄弱的部分,“你们是什麽人?既是来灭口,总要让我们当个明白鬼。”
为首一人冷声喝道,“把东西交出来,饶你们一条命!”
“什麽东西?”沈岭迅速反应着,“各位英雄若只是讨个零花,何须这般阵仗,家中财物随英雄尽取,我等绝不阻拦。”
“少说废话,我再说一遍,把玉、把东西交出来!否则你等做了刀下亡魂,可怨不得我!”
从这人的话里,虞欢更加确定,他们的目标就是传国玉玺,只是虞晃到底还是不能直接确认她的身份,所以交代手下时也模棱两可。
这便是个机会。
虞欢手里握着防身金簪,神情凝重,悄声与沈岭说,“他们的目标不在钱财,这里不能再留,得想办法出去。”
之前她暗算虞晃,是存了不留活口的心思,没想到他这麽能活,连夜派人反扑。
不过她猜,虞晃的伤一定非常重,否则他一定会亲自回来报仇。
这些人需得护送虞晃回京,保证途中不再出意外,因此不能久战,只要一击不中,事情就有转机。
沈岭将她护在身后,看着前院追来不断向他们逼近的黑衣人,低声说,
“这些人来历不明,像为灭口而来,我已经让爹他们找机会先跑了,一会儿我引开他们,你也快走。”
虞欢果断道,“要出城去,我会想办法从南门走。”
南门外一通敕勒川,一通绥远城,还留有先前为送信儿秘密挖出的墙洞,从这里出去,就不会因夜里城门紧闭而惊动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