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9章 第49章
沈岭既然说没事儿, 那就是真的没事,虞欢只当他是连日来太过操劳,又见天色已晚, 便催着他早些歇息。
沈岭顺从着一一照办。
这是大战之后的第一个安宁的夜晚,在最初因劫后余生的喜悦烘出来的热闹过后,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沉寂。
月色比往日更凉, 沉甸甸的盖在夜空, 俯瞰那些翻涌回来的有关战后未知日子的茫然。
屋里已经熄了灯,虞欢躺在帐内,眼睛睁得老大,也许是身体还没有适应骤然的松懈, 仍是紧绷又戒备的, 哪怕躺在柔软的被褥上,仍是一丝困意也无。
她不得不给自己再找些事情想。
现在武承镇内的城防已经变得脆弱不堪,要想在短时间内完全修缮好,根本不可能。
加上一部分百姓家中很可能会集中办理丧事,这样一来,城中人手更是不足。
而衙门里没有了能坐镇的县令,虽说现在沈岭在城中的威望很高, 但他毕竟没有正式官职, 短时间内或许可以号令大家做事,日子一长, 人心各异,就容易生变。
一旦生变, 只靠着城中现有的这些工事,根本禁不起什麽折腾。
她在心内叹了一口气。
只希望这期间千万不要出什麽乱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