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娘子可有想过,兹虏人不会被说服,沈岭此去,兇多吉少?”
虞欢双手合十,神态虔诚,“不论结果如何,我相信他都会化险为夷。”
虞晃仔细观察面前女子的神情。她的神态太过自然,好像就是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夫君做什麽事一定都有自己的道理,而她只需要替他打理好日常之事,余下的时间就是全心全意等他,不问,不猜。
这一番不动声色的试探过后,虞晃也学着虞欢的样子,双手合十,“沈兄弟吉星高照,定能化险为夷。”
……
兹虏退兵了。
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虞欢看向兹虏主帐的方向,对兰执说,“城门不宜开得过早,等看到主帐那边有动静时,再开门接沈岭回来。”
“明白!”兰执心花怒放,但也知道分寸,一得令,立刻就去作了部署。
虞欢等周围无人时,找到虞晃,邀他简单小叙。
这一天天色碧蓝,万里无云,就连风都难得和煦几分,衆人得知沈岭以身犯险说服兹虏退兵,欢喜之余自发前来迎接沈岭回城,沿路两旁都聚满了人群,其它地方就显得空寂许多。
虞欢引着虞晃,信步在城墙上走,时不时望一眼城外,十分关注城外沈岭的身影。
“王娘子不下去接沈兄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