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虎被他说蒙了,“分什麽时机?”
兰执:“有些事儿,咱们能帮着挡,挂彩了也无所谓;但有些事,沈岭必须独自解决。”
见卢虎和卢豹还是茫然的看着自己,兰执只能继续把话再说的更清楚些:
“你们还看不出来吗?沈岭是要干大事的人。”
“他要想成气候,就得习惯面对别人的质疑,独自解决这些问题。”
“以后他手下的人,可不止咱们兄弟,将来他要面对的质疑,也不局限在眼下这几个人,而是上千人,上万人——”
“那时候,如果上万人都在质疑他的决策,你们怎麽帮他挡?还靠你们的拳头吗?”
这一番话,卢虎和卢豹终于有些听懂了。
但听懂是一回事儿,该着急还是着急,“那、那我们就什麽也不做,在后面干等着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兰执这时候才慢慢松开了兄弟俩的脉门。
不再受束缚了的兄弟俩收回手,龇牙咧嘴的甩甩手腕,等着听兰执后面要说的话。
兰执往沈岭那边看了一眼,围过去的军户越聚越多,如果兹虏人从城外往城楼上看,说不定也能看到此刻城楼上的变故。
愈发肯定了心里的猜想,“这几个人是在故意里间大伙儿,你们一会儿跟我悄悄地往前走,把那几个人的后路给断了,至于再之后要怎麽做,那就看沈岭怎麽吩咐。”
卢虎、卢豹点点头,“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