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虏袭城当晚,这商女寻他相助,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。之后看她短时间内就能将城内安抚得井井有条,能力不输京中那些主持中馈的高门贵妇。
如此胆识过人,不守规矩的干练女郎,埋没在这里,可惜了。
周围久久没人说话,虞晃走到她身边,擡手抵唇轻咳一声,算作提醒。
虞欢接着说道,“各位都是在这里生活已久的人,先前各位所设想的逃出这里的可能,也并非不能完成。”
“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只要你们生活在有人的地方,就总会被知情人认出,点破你们的过去。”
她强调,“旁人还会知道,你们其实是趁乱跑出去,并未坐满大牢的犯人。”
她问,“你们愿意一辈子都这样被人戳着脊梁骨,家人也因此擡不起头,在指责中活着吗?”
听到这话,有的人倒是无所谓,但也有的人深深地低下头颅。
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如果可以,谁不想清清白白的过这一生。
虞欢见状,再接再厉,“如果你们听我的,按我说的去做,不光可以凭功劳抵罪,每人还能领五十贯钱,用作以后的生活,如此,你们可还会觉得不划算?”
有人震惊的抽一口气。
世上真的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儿?!
“当然,此等大事,还要有个证人,”虞欢转头看一眼虞晃,在后者探究的眼神里,掷地有声,“这位公子名叫景昊,从京里来的几个骑都尉都听他的话,若是将来府衙追究下来,自有他出面,为各位作证。”
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这话虽然没明说,但连京里的官都听他的,他肯定是个大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