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再挑拨几回,等他们内乱,那就更好办了。
丘敦折格越想越觉得,一定是太阳神保佑兹虏,给他们指明了最好的发兵时机!
看着吧,这一辈的燕人早就不如从前了,他们用不了几天,就能打进城去!
……
一直听到城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小了,卢虎几人才终于敢活动自己砸门砸疼了的手。
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他们还是又趴在门边,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马蹄声的确越来越远,最后终于远到听不分明。
这麽一番折腾下来,等回到城楼之上,卢虎满脑子都是疑问,“沈岭,这麽弄完……就没事儿了?”
沈岭仍靠在墙垛边上坐着,正缓缓揉着自己的脖子,看到他们回来,没有回答,而是挪开手,问,“你们来得正好,替我看看,留什麽印子没?”
这该死的景昊手劲儿太大,按照他以往的经验,肯定得有指头印了,可惜他这衣服领子有些低,遮不住。
卢虎借着火把的光扫了两眼,毫不意外的说,“有啊,老多指头印了,紫红紫红的。”
沈岭闻言,眉头就是一皱。
卢豹以为他是在怪虞晃手劲儿太大,跟着安慰,“沈阿兄,这景公子麽……也是为了演戏能逼真,估计就没控制住手劲儿——”
“啧……你们懂什麽。”兰执听不下去了,慢悠悠公布谜底,“他那是担心自己破相,被他娘子嫌弃喽。”
兰执说着话,挨着沈岭坐下来,也瞅了瞅他的脖子,深表同情,“不过该说不说,景公子这手劲儿,是真大啊。”
“啊?”卢豹还停留在上一句,问沈岭,“沈阿兄,你怕王娘子休了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