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岭也早就看到了皮邱,他在距离城门不远处站定,冷声问,“皮邱,是你让他们放火烧粮仓?你早就知道兹虏袭城?”
区区皮家未必有这麽灵通的消息,敢烧官仓,自然也需要有一个大官授意,沈岭真正要问的,是边镇府衙是否与兹虏勾结,里应外合。
皮邱的脸色果然一变,半晌,他扯出一个嘲弄的冷笑,“沈岭,从小你就和我作对,以前是老子心情好,不跟你计较,今天算你倒霉,老子新账旧账一起算,要你的命!”
说着,皮邱一挥手,城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其余人上前,将沈岭几人围住。
兰执往四周瞄几眼,压低声音说,“沈岭,我们几个拖住他们,你赶紧往南门跑,叫到人了再回来救我们。”
“呔!”皮邱一声大喝,“沈岭乃是奸细,和蛮人里应外合,要烧城中粮草!你们还不快把他拿下,连他的同伙一起,就地正法!”
一群人一拥而上。
长矛从四面八方扎过来。
沈岭他们赤手空拳,却也动作迅捷的擡臂架开从侧面斜伸过来的,擡腿跳过从底下偷袭脚踝的,侧身躲过迎面怼来的,四人互相把后背留给对方,拼力与对手周旋。
终于,他们各自夺到手一件兵刃,招架的更加有来有回。
但这样拖下去不行。
沈岭余光里瞥到皮邱,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引燃的火折子,正要张弓将火折子往泼了火油的地方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