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就此改一改这里的规矩,将来大燕重归一统,或许能通过新的人才推举措施,打破“东燕”与“西燕”的隔阂。
不过她现在说的这些,丁伦听了只是一知半解,他心中挂念着虞欢将来的打算,应过一声,就继续催道,“阿琅姐,我们的打算都说完了,你还没说呢!”
这时候天色又暗了许多,晚上的风比白日里要硬,哪怕旁边就是一簇烧得起劲儿的篝火,也还是觉得有寒气直往身上钻。
虞欢挪动了一下位置,更加靠近烤炉,看着沈岭娴熟烤肉的动作,思绪略微飘了飘。
“我的打算麽……”
她的打算很多,但没有一件,是能在此时毫无戒备的说出来的。
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沈岭身上。
沈岭似乎对衆人的畅想习以为常,并不怎麽热衷于加入这个话题,只专心致志烤肉,关注火候,往烤好的肉上撒一些盐巴等佐料。
冬日的冷风呼呼吹过,炭火被烤得噼里啪啦向外崩火星子,烤肉本身被烘出的油水滴在火上,加大了火势,也让炭火滋滋作响。
虞欢坐在旁边,只觉得炭火边缘散发的热量不断地逼退冷风,暖烘烘的萦绕在周身,鼻端也全都是烤好的各种味道的食物香。
她背对冷风,烤着火,闻着这些肉香,思绪不自觉顺着这些飘远。
她重生之后的这些年,在朝中埋了些暗棋,必要时皆可为她所用。
至于离宫以后,为了躲避虞晃紧锣密鼓的追捕,她一心想着快些赶去武承镇,凭前世掌握的信息,借沈岭来隐匿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