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执眉毛一挑,满脸惊讶,“这麽严重?这事儿我怎麽没听说?”
卢豹顿时得意起来,“哈!难得也有你兰执没听过的消息~”
“不过……这不对劲啊,”兰执顾不上吵嘴,径直看向沈岭,“姓金的既是要是剿匪,底下怎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?”
以往也不是没剿过,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他们这些在官老爷手底下讨饭吃的军户,哪次不是被折腾的人仰马翻,但像如今这般毫无动静的,却是头一遭。
以至于沈岭也有些狐疑,“事出反常,只有等明日回城再看了。”
之后衆人见天色已晚,便按着先前定好的顺序,轮流休息。
这里的帐子只剩下了一个半,虞欢先被沈岭送进那顶完好的帐子歇下,其他几人坐在另外那半个帐篷底下,随便拣了处背风的地方,囫囵睡下。
卢虎和卢豹两兄弟随便在什麽地方都能睡得着,两人一屁股坐在干草堆里,各自找了个舒适些的地方,没一会儿就打起鼾来。
夜里寂静,加上帐篷不隔音,那边的声音落在虞欢的耳朵里,只觉得像打雷。
她只能尽量闭上眼睛,让自己忽略掉这些声音,能囫囵睡一会儿自是最好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听到在鼾声之外的另一种扑簌簌的声音。
好像是进来时没有落好帐帘,不曾遮掩严实,被风吹得里外乱动。
草原上没有遮挡,风比城内更大,靠近林子的那一侧不时响起呜呜声,听在耳朵里,总疑心会有志怪之事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