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应过来时,心里又是一股火窜上来,个个儿抡胳膊晃脖子,面上愈发兇狠起来:
“我说你这个女人没完没了是吧?哥几个不和你一般见识,你反倒蹬鼻子上脸起来了?”
“少拿什麽大燕律吓唬人,大燕现在都两半了,上头的人都跑了,现在是谁拳头大,谁说了算!”
“老子今天非要拆了这破帐篷不可!老二!把她给我拽一边儿去!少他娘的在这里叽里呱啦——”
后面有人答应一声,就要上前。
看这架势,光靠她一个可能真的拦不住了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制造些动静引来远处沈岭他们的注意。
情况紧急,实在顾不得许多——
虞欢咬咬牙,握着火把的手紧了紧,另一手拿着酒壶,高举起来。
“丁伦!”
她抢在那人过来之前,大喊,“这帐篷烧了算我的,回头我赔你们一个新的!”
喊的同时,她狠狠将酒壶往帐篷边砸去。
酒壶四分五裂,里面的酒溅出来,打湿帐篷一角。
她紧接着把火把也扔上去,火舌沾到烈酒,很快就窜上一片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