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长工为此就住在牧场里,每年按着要求,替主人家杀牛宰羊,处理皮子等物。
虞晃不会平白无故的带人去敕勒川,应该是为了探查什麽,或许,这也和他冒险微服出京有关。
事关洛阳,她如何能放任不管?
原本她还想着要如何同沈岭说这件事,没想到天降之喜,竟是沈岭先提了。
当即欣然点头,“好啊,那我们什麽时候出发?”
沈岭:“后日吧,兰执他们还吵着要补吃喜酒,我们到时一起围着篝火喝酒烤肉吃。”
……
这是虞欢第二次与沈岭的兄弟们一起吃饭。
因着名义上是“喜酒”,大家準备的吃食也丰盛。
从兰执他们几个吵吵嚷嚷的只言片语里,虞欢知道了他们前一晚是在山里过的夜,并且一整夜都吹着冷风扛着兽吼,只为多打些野味儿来烤了吃。
这里面最兴奋的要数卢豹。
他年纪小些,还没领上像样的差事,为了补贴家用,一直给律家当帮工。
这几日都在牧场盯着给羊接生,身边除了成群结队的羊,根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今天一看到沈岭、虞欢、他哥还有兰执都来了,拉着几人说个不停,直听得人耳朵快要起茧子。
“对了沈阿兄!我跟你说!”
卢豹又想来一件事儿,兴沖沖绕到沈岭身边。
刚要出声,忽地狐疑起来,盯着沈岭重新看了几眼。
饶是他一直都反应迟钝,也看出来沈岭这会儿颇为心不在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