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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日落时分,城门一关,士卒们也终于能松快松快筋骨,各自回家休息。
街上已经没多少人,沈岭回家的脚步明显比从前快了不少。
“成婚”以后紧接着就出来值勤一整日,也不知道家中是个什麽光景。
他倒是不担心沈老爹他们,只是王琅才来这里不久,人生地不熟,也不知道她这一天过得怎麽样。
心里装着事,走进巷子里的时候,不留神差点儿被一盆水泼中。
门里的人听到动静,赶忙拎着空盆从里面探出头来, “呀!我瞧瞧,可泼到身上了没有?”
待看到沈岭身上只是稍微被渐上点儿水渍,才算松了口气。
接着面色一喜,热络道,“这不是阿岭吗,家去呀?”
沈岭认出这是和自家阿姐要好的桂娘,点头招呼一声,“桂嫂子。”
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,家家户户都开始掌灯,桂娘这边还不曾举火,她扫一眼沈岭,心中似有权衡,只犹豫了一瞬便快言快语道,“阿岭,能帮嫂子一个忙吗?”
桂娘说着,随手把空盆往身后一丢,“你大哥他从山里打回来几只野鸡,嘱咐我抓紧拔毛收拾好,眼看着就剩两只了,这天也黑下来了,你来帮嫂子把院子里的灯点上吧?”
举手之劳,沈岭应声同意。
趁沈岭点灯的功夫,桂娘关切地问了他几句虞欢被劫走的事儿,沈岭挑能说的简单答过,便告辞离开。
桂娘送着他一直到院门口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,“阿岭,你也算是嫂子看着长大的,有些话,嫂子也不怕得罪你,横竖这话从嫂子这儿说出来,总比日后让别人嚼舌根要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