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光线昏暗,她蜷在最里侧,双眼紧闭,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则紧紧地攥成拳,是一个戒备又防御的姿态。
尽管如此,沈岭还是一眼就看出她一头的冷汗还有发白的面容。
他尝试着静悄悄弓起身,凑近,轻拍了拍她,“阿琅,醒来。”
哪知道就是这个举动,招来帐内的人如此激烈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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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有一点沈岭可以确定,她肯定是做噩梦了。
他再次呼出一口气,想着,这麽打他一拳也好,就算她仍在梦里,也算有个发洩口,后面应该能安睡了。
想是这麽想,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,最后干脆跪在床边,小幅度的挪动着调整好身形,格外小心的撩着帐帘,确保自己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后,才借着窗外隐约的月光,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里面人的状态。
与之前的辗转不宁不同,她打过他一拳之后,已经安稳下来,呼吸趋于平和,神色也没有异样。
应该是没什麽事儿了。
除了整个人的状态还满是戒备,仿佛只要有人近身,她就会毫不留情的再次出手。
如此一来,沈岭也睡不成床了。
他叹了口气,放缓动作,轻轻拉过滑落到边缘的被子,替她盖上。
另抱起被子和枕头,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。
放下帐帘的时候,没忍住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。
唉……
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