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骓马也跟着他们来到洞外,站着打盹休息,偶尔甩一甩尾巴,甩开乱飞的虫蝇。
周围一时间变得更静,耳边充斥的全是簌簌风声。
不用生火,两个人都无事可做,虞欢吃着林檎,察觉身边的人有些异样,扭头看过去。
沈岭的眼睛在暗处依然显得极亮,姿态慵懒,丝毫不像躲避追兵的模样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途相接,听见沈岭笑出一声。
不由奇道,“你笑什麽?”
“你胆子还挺大的。”
她闻言,眉微挑。
就笑这个?
但还是接着他的话,说:“不过是在贼窝里转了一圈,也没什麽可怕的。”
她早已见识过人间炼狱,区区一个贼窝,根本算不得什麽。
洞里幽暗,她转过头看向沈岭时,外面的光亮照不到她的脸,连面孔都看不太清。
只听她的声音,看她周身舒缓起伏的轮廓,沈岭能判断出,她一点儿慌乱的意思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她从小到大都是怎麽长过来的,这几次遇险时的相处,好像就没见她怕过。
心里这样想,跟着就问出一个他特别好奇的假设,“要是我没追出来,没上松山,你会怎麽办?”
虞欢不假思索,“你忘了吗,我还有两个侍女。”
虽然她话没说全,但这已经给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