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最后一声的时候,干脆就趴在他耳边,加大了两倍的音量。
终于听到沈岭恍然才回神似的问她,“你叫我?”
他们这时候大概已离开松山的範围了,走的依然是一条小路,两旁树木林立,乌骓马一直跑在前面,像是在自发为他们领路似的。
虞欢尝试着动了一下腿。
她的腿被沈岭箍得太紧了。
“怎麽了?”
察觉到她似乎在挣扎,沈岭心里一紧。
该不会……是他刚才没留神,把心里想的混账话给说出来了,吓着她了吧?
心里愈发沉重:
沈岭啊沈岭,你之前还跟人家论朋友,说要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帮人家夺回家産,可别进了一趟土匪窝,就也被盛大头传染的跟个土匪似的,吓着人家小娘子——
心里正七上八下,却听她问,“你是不是怕我掉下来?”
“什麽?”沈岭一边问,一边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。
虞欢解释说,“我的体力其实也还可以,能搂得住你,你这样抓着我反倒不舒服。”
沈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无意识的收紧。
连忙一松。
“对不住。”
虞欢没他想得多,束缚一解除,朝四周望了望,另起一个话题,“我们去哪里等兰执他们?”
她离京时牵出来三匹马,这次遇险,沈岭他们来救她,要加快脚程,也得骑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