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乱,要冷静。
袖中金簪顺利落到手中,尖端掩在指下,随时可以出击。
当初虞景教过她,人身上有一处最脆弱的部位,是……
太阳穴!
她不动声色盯着出手的角度,眼看着盛猛离她原来越近,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哐哐哐!”
“大哥!有情况——”
盛猛走来的步子一停。
虞欢见状,略微收回手。
就见盛猛十分不情愿的拧身回到门口,隔着一扇门,语气十分不好,“又怎麽了?”
“那个沈岭,说他有个很要紧的事儿,必须当面和大哥你说。”
听到这里,虞欢就知道沈岭已经想到了后面会发生的可能,替她做好了安排。
只是不知盛猛会作何反应,她重新看过去。
盛猛有一种好事被打断的焦躁。
一头儿是近在眼前的洞房花烛夜,一头儿是扰人洞房的沈岭,要不是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见血,他真想直接一斧子把那碍事儿的沈岭给劈了。
有心想晾着不应,奈何又有第二个手下气喘吁吁的跑来,说了同样的话。
看那架势,要是他一直不理会,沈岭就能托他寨子里的人都传一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