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不可遏,“沈岭!你在老子的地盘上玩儿摔杯为号?”
“大当家的误会了,拜堂当日不能见伤见血,否则一辈子都夫妻不和。我这也是在帮你,不信你看,”沈岭说着伸出手,露出手指上一道被割破的伤口,伤口有点儿深,见血了,“沈某不慎摔了杯子,让大当家的喜堂见了血,犯了忌讳,为了以后着想,我劝你今晚还是什麽也不做比较好。”
盛猛被架在这话上,听也不是,不听也不是。
气氛一时仍是剑拔弩张。
在其他人都在等着盛猛发号施令的时候,虞欢有些担忧的看向沈岭伤了的那只手,目光才刚落过去,沈岭却已经垂下手臂,自然的掩盖住手上的伤。
“来人!”盛猛最后做出决定。
手下立即应声,“大哥!”
盛猛擡手一指沈岭,“把他给老子押下去!别让老子再看见他!”
底下人得令,一拥而上。
“还有夫人,”虽说不能确定沈岭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但喜堂上的确见了血,他也是刀尖火海里来去的人,心中多少也有些忌讳,只好又下了一道令,“先把夫人送回去。”
见不用再被迫拜堂,虞欢松了口气。
临离开时,她朝沈岭那边看了一眼。
两人短暂的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确认过无碍,才各自被人带离。
……
沈岭是在虞欢离开以后才被带出去的。
他被押着出去时,一路上一直留心沿途路线,仔细分辨方向。
看到地势更高一些的地方,有一处小院明显与别处不同:
门前守着几个喽啰,院内门窗都贴着大红的喜字,周围架起的火把也比别处更多一些,想来这里就是盛猛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