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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记得以前带头去捣毁拐子窝时,里面那些被拐的人看到他们,就像看到了大救星,哭得眼泪鼻涕都糊成一团,抓着他们就不撒手,好像生怕自己再被卖到别的地方一样。

但是她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
她没有一味等着别人来救,而是在有人搭救之前,尽可能的先想办法自救。

等看到他出现,就迅速切换方案,与他相配合。

不过还是有那麽一瞬间,沈岭忽然就想知道,她在被掳来的这段时间里,有没有期待过他出现?

这会儿不是胡思这些的时候,现在也不是脱身的好时机,他那刚活泛的心思被拼命按下去,只沖着她几不可查的摇摇头。

(时机未到。)

虞欢读懂他眼里的意思以后,手里的簪尖在一瞬间收回,重新滑进袖口。

这一点儿微小的变化,就像烛光里瞬息开落的灯花儿,除了他们彼此之外,再无第三个人察觉。

从听到沈岭进寨的消息,到此刻看到他好端端坐在大堂里,她虽然并不知道沈岭的计划,心里的底气却更足。

似乎只要有沈岭在,这些困难都能迎刃而解。

她定了定心。

大堂虽说很是宽敞,到底也有走完的时候。

她被几个喽啰谨慎的催促着,在一衆有些贪婪的目光里,从容站在盛猛面前,垂眸看盛猛激动的递过来等着她接下的红绸。

这条红绸的颜色有些暗淡,也不知压箱底放了多久。

在亮如白昼的烛火之下,甚至还能看见上面因保存不当而积压的灰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