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猛:“你从进来开始就横挑眉毛竖挑眼睛的,不是心里没底儿,那是什麽?”
沈岭仔细思索片刻,往椅背上一靠,“饿了,让你的人给我拿点儿吃的。”
盛猛一脸匪夷所思,他刚才说的,好像不是这个吧?
这时候又意识到一个问题,好像自打他同意打赌,让沈岭进来,他就一直被这人牵着鼻子走——
忽听沈岭提醒道,“你要拜堂的时辰可快到了。”
盛猛神色一凝,天大地大,拜堂最大,可不能耽误了正事儿。沈岭既然喊饿,他又不差这口吃的,干脆叫来手下,“给他拿点儿吃的过来。”
军师吴有德看不下去,寻了由头将盛猛请出来,问他为何对沈岭这般客气。
“你懂什麽,”盛猛一离开大堂,瞬间恢複了当寨主的威严,“他敢独身进来周旋,必然是有后路,我估摸着,他这是把官兵给招来了。告诉兄弟们,今天晚上谁也别喝多,等把官兵给打退了,再给他们好好补一顿喜酒。”
“明白,”吴有德又推算一番时辰,“不过大哥,官兵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到,我们大可提前埋伏在山脚,包抄他们。现在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,何不就把沈岭给……”
吴有德说着,挑起大拇指,往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一下,暗示。
“不急,”盛猛拍拍吴有德的胳膊,让他放下手,“早听说这沈岭少时就敢从拐子窝里抢人出来,老子倒要看看,这回他进了老子的大寨,能怎麽从老子眼皮子底下把压寨夫人给带走。”
吴有德立刻吹捧,“大哥英明神武,区区沈岭,怎麽会是大哥的对手!”
“行了,”盛猛被这马屁拍得很是受用,“今晚我有正事儿要办,老二你就辛苦些,带兄弟们加强戒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