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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猛最恨别人叫他“盛大头”,气得他头皮发炸,本来就大的脑袋被气得更大了。

他顾不上维持自己一寨之主的形象,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,“你说她是你媳妇,她就是你媳妇啊?”

“你们俩拜堂了吗?洞房了吗?什麽都没有,你来接哪门子的媳妇?”

对于这种问话,沈岭没回答,而是反问,“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”

盛猛果然被这话吸走了注意,“有什麽不敢的?赌什麽?”

“就赌麽……”沈岭往寨子里扫了一圈,擡手一指挂了满寨子的红绸子,“你让我进去,看我娘子还愿不愿意跟你拜堂。”

……

松山大寨张灯结彩,大堂里也布置得像模像样,还因地制宜,把关公像给请出来,準备一会儿拜“高堂”的时候用。

自打沈岭进入寨子,寨中衆人在经过大堂这里时,总会顺便往里面打量几眼,同时在心里把沈岭和他们老大比较一番。

虽然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:

论模样,他们老大肯定是被比下去了,但他们老大是干大事的人,不拘这点儿相貌上的小节!

外面衆人的心思,里面的人并不知晓。

此时盛猛得意的在大堂里转了一圈,转头对沈岭炫耀,“怎麽样?就我这布置,同时娶三个媳妇都绰绰有余!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吧,免得一会儿输给我,在我兄弟面前丢面子。”

沈岭只当没听见,往侧面一溜鹿皮椅子上随意拣了一张,坐下来,漫不经心的说,“我娘子出身高贵,你要只想靠一两桌酒席来打发,那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