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举动,平常的就像是经历过无数回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慌乱。
另一边,守城士卒接过文牒,却没有立即翻开文牒看里面的内容,而是先仔细查验了一番这本文牒的磨损情况。
前几日县令新下发的命令,让他们重点关注进城的可有从洛阳来的女郎,一旦发现有条件对得上号的,务必查清楚其下榻处,而后立即上报府衙,听令行事。
他们虽然不明白其中因由,但既然是上面传达下来的,照办準没错。
这会儿见文牒带着正常使用过的痕迹,不似临时僞造,又看籍贯所写地点并非洛阳,便不甚在意,问话的时候也流露出不自觉带着的殷勤来,“娘子是琅琊人,不知到武承镇来做什麽?”
虞欢离京这一路,沿途一直在过各种关卡,听到的盘问之语大同小异。
她知道虞晃此时一定在广发敕令搜寻她的下落,因此这一路上也是能抄近路就抄近路,算着时间尽量避开各方因接到敕令而开始的严查。
更是未雨绸缪,早在当初回京以后,就準备了一本盖过琅琊府印的文牒,以应对日后的变数。
如今见一切查验妥当,便道自己是来此地投靠亲友。
这说辞也是一路沿用过来的,此刻便是对方再多问几句,她也对答如流。
“投靠亲友?”
守城士卒听到这里,不由得又仔细看了看眼前这明显气度不凡的貌美女子。
方才他检查过她所乘的马车,那辆车只能称得上寻常,又因为远道而来的关系,上面满是沿路留下的印记。
拉车的马却极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