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着话,也不知从哪儿变出半块胡饼来,递给她,“我掰过的,没直接咬,放心吃。”
虞欢连连摆手,“我不饿,你留着吃吧。”
见沈岭目中还带着疑惑,她径直摘下耳垂上坠着的金耳珰,也向他递过去,“喏,这个送给你。”
怕他不收,还想了一套说辞,“你们救了我,这些是我的谢礼,东西虽少,但多少也能应个急,等回城以后,我再找阿爷——”
“为这个就不必了,”沈岭没接,“救你本来也是举手之劳,更何况那群拐子已经拐走了不少人了,我救不下全部,也只好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虞欢听到这话,立刻换了个说法,“那、那抵这顿的饭钱,你看看这些够不够?”
“不过是些吃的,就算你不在这儿,我们照样也是得吃饭,再说了,你才吃了多少去,那点儿还不够卢虎塞牙缝的呢。”
沈岭说着拒绝的话,见面前这小女郎似乎陷入了苦恼中。
仿佛一定要给他钱……哦不对,好像是一定要看着他手里有钱了才能放心。
干脆挑明了问她,“我这个人呢,日行一善,做好事不求回报;我这几个兄弟也个个儿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,我们对你的救命之恩其实也不值一提,等明天一早送你回城,我们也算是有个交代了。你还有什麽顾虑,一并说出来,我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听到沈岭这样说,虞欢知道,她要是再说什麽表示谢意的话,他依然还是不会收的。
同时心中又有些欣慰。
前世的沈岭在与她说起少年困窘时,也只把这一段往事当过普普通通的过去,他已经跨过了这段困苦,除了偶尔有些遗憾,其他时候并无怨怼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