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,她也不知为什麽,好像一知道沈岭来了,她就觉得自己一定是有救了。
绑在手上的麻绳经过她一个下午的努力,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,她耐着性子反手不断的试探,抠下最上面的绳结,顺势给自己松了绑。
这个时候,楼下的人经过权衡,终于让老莫先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就看到外面站着的黑乎乎的四个影子。
老莫端起手里的蜡烛往前照了照,见是四个少年郎君,隐约还听到有动物挣扎的声音,才确定他们的确如刚才所说,是到附近打猎的。
“进来吧,”老莫板起脸,“里头还有事儿呢,你们歇完赶紧走。”
“多谢这位大哥!”另有一个小郎君开口道过谢,顺手把自己手里提着的一只野鸡给他,“给大哥们添麻烦了,这点儿野味儿算是我们兄弟几个的赔礼。”
刚捉来不久的野鸡,翅膀扇呼得正起劲儿,一被举起来,就想往人的脸上扑。
老莫忙不叠躲开,“赔礼就不用了,里面没水,你们要实在渴,就过来一起喝口酒吧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开口道谢的那小郎君又跟着说了些俏皮话。
他大概刚进变声期不久,声音听上去粗嘎极了,说的话一多,就像一大群鹅在叫。
虽然他的俏皮话说的让人极其受用,但老莫等人还是听得直皱眉,很快就摆摆手,让他赶紧闭嘴,喝酒。
这间唯一还能容人的屋子不算太大,一下子进来四个小郎君,再加上他们捉来的一堆野鸡野兔,屋子里瞬间就变得局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