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”沈岭重新站直了身子,“不过我现在没打算离开这里,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做,你先走吧?”
沈岭都这麽说了,虞欢也就作罢,再度与他告辞,循着之前茶摊的方向去了。
沈岭一直等她又走出去一段路,才跟在她身后,护送着她。
哪知道就在这时,旁边的小巷子里忽然沖出来一匹马,马上之人身子向下一探,胳膊往下一捞,闪电般的抓起虞欢,按在马背上就甩开马鞭往城外跑了。
沈岭眼睁睁看着人在他眼前被劫走,爆了一声粗,飞跑起来跟着就出了城。
路上不忘揪住一个眼熟的,“让卢虎去城外找我!快去!”
……
虞欢被放在马背上颠簸了一路。
当马扬起四蹄跑起来时,边镇的风瞬间就变成了一根根小针,刮得她面上生疼。
眼前的景象以一种扭曲的形态飞速退去,她的头朝下,缀着的两串银杏首饰淩乱的晃了两下,最后胡乱缠在她的发间,不知道是不是有几片划到了她的脸上,她感觉自己额角的位置有隐隐的刺痛。
很快,她的头也开始变得又晕又胀,眼前一阵花过一阵,不多时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。
在她彻底陷入昏迷之前,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,父皇现在知道她被绑走了吗?要怎麽来救她?
这匹马疾驰了半晌,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客舍处停下来。
骑马的是个身子比腿要长许多的人,下马的时候还有点儿费劲,里面的人大概听到了动静,几步走了出来,一看到晕在马上的虞欢,啧啧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