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陈松芝的婆婆不待见她,要是她婆婆知道陈松芝做的事情,还不得要剥了陈松芝的皮。”

“陈松芝的丈夫李庆军在第一制衣纺织厂的宣传科工作,这报纸他们宣传科得要看的。”

“所以你们觉得,陈松芝还能过上好日子吗?”

对付陈松芝最好的办法,不是让她进牢里面,而是要让陈松芝饱受婆婆磋磨和丈夫的怒气。

算是对她的惩戒。

“也对哦!不送她进牢里,让她婆婆磋磨她,就单单这点,陈松芝以后日子不会好过的。”

张翠芬也觉得这是对她的磋磨。

比在牢里还难受。

反正陈松芝日子过得艰难,都是她自找的。

没人同情陈松芝的遭遇。

而傅徐年知道姜祎薇的事情,说姜祎薇做的好。

别人都欺负上门,姜祎薇不该手软,她做的好、做的对。

就该狠狠的报複回去。

傍晚的霞光照射在姜家小院,整个姜家小院被照的金灿灿的。

姜祎薇从井里打水,余光看见黄翠芬挺着大肚子拿着一个水桶过来,一看就是要打水。

“翠珠嫂子,你要打水吗?我来我来,你现在不适合打水。”

姜祎薇接过黄翠芬手里面的水桶。

黄翠芬把水桶给姜祎薇,站在一边,笑道:“你们不用太小心翼翼,在我们村子里,生孩子前一天和当天都在干活的人,都多着。”

“不用把我当易碎品看着,觉得我这做不了的、那做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