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芬当初就算再偏疼姜悦心，但也没想过让姜祎薇代替姜悦心下乡的。

“我就说当时丽玲回来的时候，没说上两句话怎麽和宁宁打起架来，我看丽玲心里清楚。”

回想当时姜丽玲回城过年，居然跟姜宁宁打架，还一直说着她要留在城里之类的话，估计当时姜丽玲是知道她是代替姜宁宁下乡当知青的，心里不甘心。

不过遭殃的人却是祎薇。

脑袋磕破了。

“我大哥、二哥他们真是糊涂。”

居然还做出这种糊涂事情来。

“他们两家的事情，我们能不沾就不沾，免得落不着好，而且这要是传到外头去，我们全部人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
张翠芬实在不想沾他们两家人的事情。

传出去，实在是丢人。

“也不知道丽玲在大队上过的好不好，应该过的不好。”

若是真的如同他们猜测的一样，姜丽玲是代替姜宁宁下乡的，姜丽玲所受的苦难都不是她本该经历的。

“之前我还奇怪，丽玲的性格其实和祎薇的性格差不多，平时不怎麽说话，总是安安静静的，一回来就和宁宁打架，望着宁宁的眼神，跟仇人没两样，我还奇怪怎麽丽玲下乡后就变性子。”

当时张翠芬在心里嘀咕姜丽玲性格大变。

“这是知道她原本不用下乡的，原本能在城里的，是我，我也恨宁宁。”

现在张翠芬能理解姜宁宁的性情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