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用不着这麽麻烦,直接把袖子改宽点就好。”
和一开始和刘民华说的一样,衣服的袖子直接改宽点,用不着专门量尺寸重新修改。
“怎麽能随意,就单单袖子改宽,和衣服不和谐的,你袖子一改,衣服上下得要调整改动的。”
他还当真以为就单纯的改动一下袖子就好了。
其实改动袖子的时候,还要看衣服穿着是否和谐。
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当初就是姜祎薇故意把袖子做窄的。
姜祎薇将东西放进包包里,然后对傅徐说道:“还记得上回你帮我修缝纫机,我说过要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的。”
姜祎薇数着手指头,“快要半个月了,这顿饭我还能请你。”
“不知道今天我有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上回傅徐年帮她修理缝纫机,当时就说好要请他吃饭的,结果一直都没能兑现,现在傅徐年要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应该我请你吃饭才对。”
认真说起,应该是他要请将祎薇吃饭才对。
姜祎薇刚想开口解释,却听傅年说:“衣服你没收我的钱,你说是抵修理缝纫机的钱,可是两件衣服的工钱,比帮你修理缝纫机的要多点。”
两件衣服的工钱,比修理缝纫机的工钱要多。
理应是他请姜祎薇。
“你要这麽计较的话,两件衣服没你帮我修理缝纫机的贵和複杂。”
两件衣服的手工钱,其实抵不上傅徐年帮他修理缝纫机的钱,如果没有傅徐年,姜祎薇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来修理缝纫机。
“你就让我请,不用担心我钱不够。”
现在姜祎薇手头比以前宽裕,自然也比以前累点,但看着存着的钱越来越多,姜祎薇就觉得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