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头看了一圈房子,傅徐年眼底流出怀念的神情,“这房子是当年我妈在街道办工作的时候,单位给分的。”
姜祎薇拿着杯子的手一僵,小心翼翼的看向他。
“你妈分的房子,那伯母呢?”
房子打扫的很干净,干净到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。
傅徐年提出可以去他家里时,傅徐年并没有提过他的家人,她就以为房子是工厂分给傅徐年的,结果并不是,如果这房子是他妈单位分的房子,可房子不像是带有烟火气息的样子。
“早年的一场动蕩,我爸妈在那场动蕩中,没了。”
傅徐年说话时很平静、很平静,可是姜祎薇却感受,在他的平静底下,是多麽伤心难过。
亲人离世,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,就算傅徐年表现的多麽的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,她还是感受到他内心中的伤心。
“那你呢?你当时还好吗?”
他父母在动蕩中没,傅徐年不可能全身而退的。
姜祎薇瞬间想到在那场动乱中有人被下放、住牛棚。拷打甚至死亡,傅徐年会不会经历过其中的磨难。
“我舅舅早年出国上学,之后毕业就一直留在国外,所以我爸、我妈、我外公、外婆他们才会被那场动乱波及到,才会丧命的。”
国外,姜祎薇微微瞪大眼睛。
在当时可是极度敏感的,运气好,什麽事情都没有,运气不好,就糟糕了。
“我爸他是孤儿,早年参军,当时部队中都当到排长的位置,当时动乱的前期我爸被只能留在家里等待调查,但我爸他敏锐,在动乱前期,他把我送到我舅舅哪里去,我才能平安的在外国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