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把我当朋友,你今天到厂里是做什麽,和大家说了什麽话。”
“要是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,就算我不肯定见你,都断然不会来到厂里,跟别人哭诉我不见你,真的好朋友并不会像你这样做的。”
真的好朋友,会为对方着想,而不会想着到她工作的地方败坏她名声,让她的名声变臭。
“我不是没办法吗?谁让你不见我。”
谁让姜祎薇不肯见她,还不肯像以前一样任她索取,一切都是姜祎薇咎由自取的。
陈松芝装模作样的抹着眼泪,心里乐开花。
姜祎薇反应越大,越证明她做对了。
“姜祎薇同志,人陈松芝就是因为见不到你,才迫不得已到工厂找你的。”站在陈松芝身后的男同志为陈松芝抱不平。
心里认为这件事情就是姜祎薇的错。
明明一件小事情,姜祎薇就要和陈松芝绝交,闷小气的。
“李庆军同志,你话里话外都是陈松芝是对的,我是就错的,那你有没有想过,我为什麽不见她,还有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?她的话就值得相信吗?”
装柔弱,陈松芝会,她也会,姜祎薇眼眶染上微红,
“我在工厂有一段日子了,我的为人张姐、何姐以及我车间的同志们都一清二楚,我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。”
“我是缝纫一间的组长,祎薇在缝纫车间工作以来,是个努力、上进的好同志、好孩子,我们车间夸她的人都不少。”
这点上何姐没有撒谎,因为都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