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着一大清早起来去买菜,做顿早饭,就能讨个好脸,然后央求安娜让自己留下来住,现在安娜早餐吃了,却要赶自己走,脸色瞬间不好了。
刘春花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那里,一边擦眼泪,一边说:“安娜,舅妈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混账事,现在你瞧不上我们这门亲戚也不怪你,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我们做长辈,都向你认错了,你就不能原谅我们吗?”
刘春花嘴上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,内心里其实早就把安娜骂了几百遍。
该死的小蹄子,如果不是你们占着祖屋不给我们,我们会穷迫到这个地步?村里那栋民宿的收入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。
安娜惊讶于刘春花的逻辑,难道长辈做错了事,就能道歉一句话就可以把过去的事情抹掉了,而且做晚辈的还得卑躬屈膝地接受?
“知道我瞧不上,你们还不滚?”安娜压抑的盛怒,此刻爆发出来。琇书蛧
吓得小球球赶紧抱住安嘉华。
陈君豪见状,抱起小球球,对李佳琪说:“佳琪,我们走吧,干爸送你去机场。”
李佳琪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,自己虽说是安娜的好朋友,但也不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,于是捏了捏好友的手,轻轻地说:“我先走了,有什麽事情给我打电话。”
安娜感受到好友的关心,对着她点点头。
等三人走了之后,家里就只剩下安家的人。
安如生也不管脸面了,哭着说:“安娜,舅舅知道错了,我也是没办法,才来投靠你的。山溪市,我,我是已经没办法待了,才来b市的。”
刘春花背靠安如生,生气地数落:“我都叫你别借钱,你偏偏不听,现在好了,搞得连家都不能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