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这样拖下去,号行骑怕是要危险了。
林水淼:“上校,上面来消息了。”
很少见到他那麽严肃的样子。
路修远这些天一直紧锁着眉,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就会一个人待着练习射击。
右臂只要一用力便会痛,射击的命中率也是……
不提也罢。
路修远收了枪,点头:“好。”
他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,可废了一只右手,等同于断了他的前半生所有的努力。
林水淼看着空蕩蕩的靶子,又看了看他落寞的背影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。
擡手入帐,外面都是号行骑的队员在把手。
看着专用通讯设备的屏幕,是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上将。”路修远将右手置于心髒,颔首问好。
沈上将缓缓开口:“手怎麽样了?还痛吗?”
路修远勉强地笑了笑,错开话题:“之前违抗命令,要是这次我能回去,一定会领罚的。”
“你这股较真的劲,还真的是从小到大都没变啊。”
沈上将继续宽慰:“那孩子是路家唯一的骨血,你看重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。当时那个情况,只是为了确保你不会干傻事,做出无谓的牺牲,没想到你为了这个侄女……”
路修远强硬纠正:“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没有把她当侄女。”
喉咙里还卡着两个字说不出口。
她还没有同意,回去要给个正式的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