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方案太过于冒险,可如今学生家长和公衆都在政府大门口游行示威。
人群中的势力错综複杂,少不了夫苏的人在煽风点火。
要在明天之前将所有学生和老师救出,多拖一刻,便会多一分危险。
眼下只有这个方案能够试一试。
“麻醉气体太危险了,吸入过量抢救不及时就会导致死亡……”林水淼小声地说。
路修远拽紧了拳头,右手心里握着的尖锐物体刺入软肉,红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。
他清醒了过来,看了一眼时间,对情报人员已经说:“告诉她,我们会用稍微弱一些的麻醉气体,到时候狙击手会把中间的灯打碎。”
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,不能出半点差错……
路修远摊开手心,上面躺着一只草莓耳钉,滚烫的血液已经沾满了掉漆的部分。
外面是黑压压的一片,大厅里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喘气。
距离绑架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。
那些看守的雇佣兵也有些乏累,松散了不少。
陈可接收到消息后便一直在想办法通知到每一个人。
怎麽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将消息传递给每一个人。
要知道这里可是有1800多个人。
灵机一动,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。
和旁边的人小声传达后,便让他传给另外一个人。
大厅这麽多人蹲抱着在地上,两个人交头接耳不会很扎眼。
于是就这样两个两个的传递,到天黑时,已经差不多全部通知到了。
现在就静待信号来临。
砰——
一声突兀的枪响打破了宁静。
顶上的大灯碎裂,只剩下周围的小灯,周围一下子就暗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