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,要不是了解他,林水淼还真的怕他把自己踹下去。
号行骑里的人视力都很好,方圆百里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上校。”林水淼露出坏笑:“你看下面那个漫漫旁边站着谁?好像是一个男孩。”
路修远转头往下一看,果不其然旁边是站着一个男孩有点眼熟,两个人手里还拿着花,似乎在相约一起抛到鼎里。
最重要的是她还笑着,看起来很开心。
“哎呦,漫漫也是长大了。”林水淼看热闹不嫌事大,嘴巴没个停:“青春期嘛,都有喜欢的人了,同龄人看起来就是般配,瞅瞅多赏心悦目啊……”
啪!
路修远直接将航空耳机摘下砸向林水淼怀里。
直升机上噪音很大,戴耳机才能听得清对方说的话。
他这是不想听,还是拒绝交流?
见男人双目紧闭,抱着双臂坐在副驾驶上,林水淼依旧作死地扯着嗓子大声说话:“我之前听人说,要是一男一女把绣球花同时扔进鼎里,就证明两个人可以相伴一生,是三生难求的缘分,也不知道漫漫和那个男孩能不能投中。”
路修远的听觉灵敏,这点嘈杂的声音对他来说算不了什麽。
几秒后男人睁开了眼睛,捡起航空耳机,对着耳麦冷冷地说:“下去。”
林水淼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直升机下降的风力那麽大,等下都把那些孩子的花吹跑了。”
路修远挑眉,面罩口鼻的部位似乎往上动了动,云淡风轻: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林水淼疑惑。
这人在欺负孩子?还是说看谁不顺眼?
吃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