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神色无异,只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。
“你吼我?”曾云兰不可置信,眼泪啪的一下就掉下来了。
这还是他这麽多年第一次用那麽重的语气说话,刚刚看人的眼神中哪里还有半分情谊。
分明就是愤怒和不解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韩霆并不準备哄,他突然发现待在身边这麽多年的女人居然是个不省心的蠢货,一点都分辨不出什麽话该说,什麽话不该说。
见他不回话,满脸不耐,曾云兰更是委屈的一股脑道:“你现在宁可听别的女人的话,也不肯多听我说的话,韩霆……我真的是看错你了。”
她捂着肚子抽泣了起来,腹部传来阵阵疼痛。
此刻心里的伤痛胜过身体都疼痛,她咬牙隐忍,额头冒出汗来。
为了防止事情败露,南怡上前礼貌地邀请路修远到病房外:“上校,我们夫人现在的情绪很不好,要不然我们到外面商谈这件事情该怎麽解决,给彼此一个满意的方案。”
路修远对别人的家务事不感兴趣,低头瞟了一眼女孩:“我去解决,你打电话让老钟过来接你回去。”
这是又想把人支走。
要是换平常女孩还真的不想和韩家这些人扯上联系,可是这件事有关夫苏。
曾云兰的那些话路修远听不懂,她却听懂了。
韩家在给他们做保护伞,残害的是尔洛千千万万的同胞,她不可能视若无睹。
刚刚曾云兰说漏嘴,那三个人的眼神都聚在路修远身上,殊不知他们忽略和轻视的女孩悄悄蜷缩起了手指。
“我想最后跟曾阿姨说些话,你们先出去商量今天的事情该怎麽解决吧。”
“那你小心一点,我就在门外,有什麽事情就喊一声。”路修远睥了一眼病床上捂着肚子的曾云兰,像是在警告,即使她现在对路漫漫完全构不成危险。